“昨天你掉水里没上来,她都喝醉了还急得又跳下去找你了。”
上官祁急着撇清自己:“她心里装的是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可能喜欢我!沈承安你可别迁怒我啊,我就是个看病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想靠着沈越这棵大树光明正大地捞点好处呢,要是被误会撬墙角,被撵出去了,他上哪找这么舒服的好事去。
江刃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少庄主,就别逗我们了。苏姑娘心里明明就只有你。”
沈越看着两人急着辩解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摇了摇头:“没逗你们。这话,是她刚才亲口跟我说的。”
上官祁和江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亲口说的?不能吧?
沈越没再解释。
他靠在床头,眼神看向窗外,笑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笃定。
连江刃和上官祁都看得出来的事,苏晚云还想在他面前和稀泥。
笑过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收敛了神色,看向江刃,吩咐道:“江刃,你去查件事。”
“少庄主你说。”江刃立刻正色道。
“你去查一查苏晚云从小到大的经历,尤其是……她头部有没有受过比较严重的伤。”
沈越眉头微蹙,像是在回忆什么模糊的片段:“好像是一种叫什么枪的伤,总之杀伤力很大的武器,你去查仔细些,不管是哪来的消息,但凡沾边的,都报给我。”
“什么杀伤力很大的枪?”江刃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少庄主,是什么兵器吗?”
“我也不确定。”沈越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昨晚听苏晚云含糊提过:“但凡和她头部受伤相关的,不管是什么说法,都去查清楚。”
“属下这就去。”江刃领命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上官祁和沈越两个人。
上官祁拉了把椅子坐下,伸手给沈越搭脉,指尖搭在他腕上,过了片刻,抬眼看向他,挑眉道:“所以,你这是被苏晚云拒绝了?”
“嗯。”沈越也不否认,坦然得很:“她说她喜欢我,也喜欢你们。”
“嘁,这分明就是拿我们当挡箭牌呢。”
上官祁翻了个白眼,收回手:“我之前给她把过脉,她身子没什么毛病。至于心里的坎,那就不是我能治的了。”
沈越没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