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条巷子里只有这一间库房,周围没有其他人家,这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四个看守又围坐着聊起了天。
“这鬼天气,晚上还这么热。”一个汉子抱怨道:“守着这么个库房,连个凉快的地方都没有。”
“知足吧你。”另一个汉子说:“总比去城北守着强,听说城北那边闹耗子,粮食都被啃了不少。”
“怕什么,反正东家有的是粮食。咱们只要看好门,别让人进来就行。”
苏晚云从怀里摸出一包迷药,看准风向,把迷药轻轻撒了下去。迷药粉末顺着风,飘向了那四个看守。
底下的四个人吸了吸鼻子,其中一个皱着眉说:“奇怪,我怎么闻到一股香味?”
“我也闻到了。”另一个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我也是……”
话还没说完,四个人就先后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苏晚云从房顶走下来,把几个人给搬到旁边去,用簪子把锁给打开。
推开门,这个粮仓比城北那个足足大了一倍不止,粮食也更多。
麻袋上还印着叶家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这不能怪她心狠。
她本来只想本本分分地开个粮食铺子,赚点小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是叶飞先不讲道理,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把所有粮食收进空间。
整个库房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地上散落的几根稻草和几个破麻袋。
那四个看守还在呼呼大睡,她掏出一捆麻绳,把四个人捆成了一团,绳子系的是活结,不会勒死他们,却也绝对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