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泼脏水!你们做了这等不要脸的龌龊事,还不让大伙儿说了?”
周围的人看着柳寡妇身上的男人褂子,哪里还肯信她的话。
闲言碎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柳寡妇看着周围一张张刻薄的、鄙夷的脸,忽然就明白了,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今天也说不清楚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
现在这事闹成这样,不仅她自己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日后石头长大了,说亲娶媳妇,人家一听他娘是这样的名声,谁还肯把姑娘嫁过来。
还有苏晚云,因为她,连人家姑娘的亲事都要受影响。
一想到这些,柳寡妇的心里就一片冰凉,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她再也听不进周围的骂声,推开挡在身前的苏大山,又狠狠一把推开了堵在前面的黄婆子,埋着脑袋,疯了一样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她都跑没影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还不肯罢休,跟在后面追着骂。
苏大山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一群人围在路中间,指指点点,骂得狗血淋头。
他梗着脖子,跟这群人挨个对峙,红着脸吼着解释事情的真相,可没人愿意听,反而骂得更凶了。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有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柳寡妇把自己锁在家里,怕是要想不开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