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爹还能害你吗?”
苏天武看着他爹眼里的狠劲,又想起了苏晚云的可怕,两边都怕,可他到底还是信自己亲爹的。
再一想到日后天天都能吃到糖葫芦,他咬了咬嘴唇,身子抖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那爹你快点,我怕。”
父子俩又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晃晃悠悠地摸到了草棚跟前。
草棚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里面的人都睡熟了。
苏二柱推了苏天武一把,示意他到旁边望风,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草棚门口,蹲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迷药,手抖得厉害,心脏砰砰狂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把迷药拿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闷闷的呜呜声,还有挣扎的动静。
苏二柱的身子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来,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缓缓地回过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晚云,正站在身后,一手捂住苏天武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另一只手里握着镰刀,刀刃贴在苏天武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开皮肉。
她站在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正盯着他。
苏二柱吓得手一松,怀里的迷药包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