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奶都是你的长辈,生养之恩大于天,你如何能动手殴打长辈?简直是目无纲常,无法无天!”
“我动手了又如何?干你屁事?”苏晚云丝毫不让,又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众人,扬声道:“这位高先生觉得,当叔叔的要把亲侄女卖到青楼不是错,反而是孝道。那我倒想问一句,这位先生教出来的学生,想来不是小偷就是强盗,再不然就是草菅人命的杀人犯吧?毕竟连卖亲侄女都能说成是孝道,还有什么龌龊事是做不出来的?”
“你休得胡言乱语,血口喷人!”高先生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
“怎么?只许你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就不许我实话实说了?这是哪家的道理?”苏晚云故意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得好!”
一道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纷纷转头往后看,随即自发地往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来,都想看看是何人在这个时候出声帮腔。
来的人是沈越和上官祁。
沈越本是派了小厮出来打探消息,结果小厮来回跑了两趟,把苏晚云持刀大闹私塾门口的事说得绘声绘色。
他一听就来了兴致,想要来现场看热闹。
上官祁本就爱凑热闹,一听这事,更是一拍即合,两人一来正好赶上了高先生颠倒黑白的这一出。
方才开口接话的,也是上官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