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越来越绝望的城镇。
科林恩去过那些地方。
他见过那些矿工的眼睛。
不是愤怒,不是抗议,是那种——被忘了太久之后,连生气都不会了的麻木。
他每次从那些地方回来,都要在办公室里坐很久。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因为他知道,但做不到。
华盛顿不给钱,联邦不重视。
他在国会山替西弗吉尼亚争取过,争过拨款,争过项目,争过一个又一个承诺。
那些承诺最后都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落满灰尘的文件,变成了永远不会开工的工地,变成了下一次选举时又被翻出来说一遍的空话。
科林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有敲出节奏,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有些东西,不用说出来,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他想起刚才自己未说完的那句话——
“也许加入人民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不是想法。
他知道,如果陈时安真的愿意帮西弗吉尼亚——
他不介意亲自去一趟哈里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