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俄亥俄的州长亲自请我去。他开了这个口,我就不用背任何政治包袱。”
他把那张邀请函放回桌上,往前轻轻一推。
“给他回函,答应他。”
埃文斯点了点头,在记事本上记下来。
“日子就按他说的,下个月。”
顿了顿。
陈时安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告诉他,我很期待跟比利斯州长聊聊两个州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