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问得更直接:“州长先生,俄亥俄的‘陈时安’在哪里?”
他看了那篇报道,标题是《我们的州长在哪里?》。
没点他的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电话也多了起来。
不是以前那种客客气气的求助,是带着火气的质问。
“我儿子去宾州了,您知道吗?”
“我在俄亥俄干了三十年,现在要去宾州找工作,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能不能也干点实事?”
幕僚长每天给他整理民众投诉,一摞一摞的,越来越厚。
比利斯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明年。
明年又是州长大选年。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去碰的时候还好,一碰就疼。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民意支持率掉到百分之三十九了。
四成不到。
再过几个月会是多少?三十?二十五?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幕僚长道: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