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后的第三天，沈晚晚来了。
她一个人来的。
没化妆，看起来憔悴不少。
店里还有客人。
她站在门口，低声说：“姜棠，我们能聊聊吗？”
我把客人的衣服叠好。
“不能。”
她咬唇。
“我知道你恨我。”
“不恨。”
我看着她。
“恨你太浪费时间。”
她脸色难看。
“我只是想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宋予安是东西？”
她一噎。
我继续说：“如果他是，你拿走。如果他不是，他有自己的选择。无论哪一种，都别找我。”
沈晚晚眼里终于没有了那层柔弱的壳。
她盯着我。
“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他以前有多好。如果不是我当年离开，你根本没有机会嫁给他。”
我点头。
“所以呢？”
“你占了我的位置三年。”
我笑了。
“沈晚晚，位置不是我占的。证是宋予安跟我领的，日子是他跟我过的。你有委屈，找他。”
她攥着包带。
“可你明明知道他心里有我。”
“我后来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开？”
我看着她。
“因为我也曾经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她愣住。
我说：“但我认错了，我就走了。”
“你呢？”
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我往前一步。
“你明知道他有家庭，还发那些只有他看得懂的动态。你明知道我存在，还接受他把主卧让给你。你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对着镜头说不想破坏。”
“沈晚晚，你不是晚了一步。”
“你是每一步都踩着别人往前走。”
她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