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觉得不重要。”
他僵在原地。
我看着他，一句一句把话说清楚。
“宋予安，我以前给你留过很多机会。”
“我生日那天，你陪沈晚晚线上跨年，我没闹。”
“你妈当众说我配不上你，我替她倒茶。”
“你把我的绣稿压在文件底下，说这些东西占地方，我默默收起来。”
“最后你让我住储物间，我才终于明白。”
“不是你不会爱人。”
“是你不会爱我。”
他眼底像有什么碎了。
“姜棠，我可以改。”
“太晚了。”
“我让晚晚搬走。”
“那是你们的事。”
“我把主卧还给你。”
我笑了。
“宋予安，你还是不懂。”
“我不要那间主卧了。”
“我要的是一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该被放进储物间。”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我绕过他往巷子里走。
他忽然在身后说：“姜棠，我那天没签字就好了。”
我停住。
没有回头。
“你签不签，我都会走。”
这一次，我真的走了。
没再回头。
第二天，陆时衍来店里看寿屏底稿。
他一进门，师父就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那个收藏方？”
陆时衍笑着点头。
“是。”
师父问：“结过没？”
我差点被茶呛到。
“师父！”
陆时衍倒是很平静。
“没有。”
“有乱七八糟的白月光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