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原有轨迹,在偏离的过程中划过了一道下行的弧线,最终刺入地面时枪尖的尖端没入土层约三寸,枪身在地面上弹了两次才稳住。
张奎在枪杆弯折的瞬间猛地勒住独角乌烟兽,他的左手从枪杆上松开后第一时间抓住了缰绳,双臂同时用力将缰绳朝自己的方向拉紧。
那头独角兽在急停时前蹄高高扬起,整个前半身在那一瞬间几乎与地面垂直,它的后腿在那一刻承受了全身体重约五成的冲击力,关节的骨骼在承重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刚刚稳住身形,三爪孽龙的龙尾已经重新调整了方向,从侧面横扫过来,这一道横扫的路径比之前那道更低,瞄准了独角乌烟兽的后腿关节处。
龙尾砸在独角乌烟兽的后腿关节上时,尾尖骨刺刮过了关节外侧的皮肤,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痕,划痕的深度约一指,边缘处的皮肉正在缓慢地卷曲着。
独角乌烟兽在被击中的瞬间发出一声尖啸,那道尖啸的频率比战马的嘶鸣更低,带着一种已经被压制过的穿透力,在暮色的空气中持续了将近两息才消散。
它的身形歪斜着朝侧面偏移出去,偏斜的方向与龙尾扫来的方向一致,偏移的距离大约有一丈半,四蹄在偏移过程中不断地重新调整着落点但始终没有找回平衡。
张奎在坐骑歪斜的同时翻身落地,他的落地动作比闻仲更仓促一些,从坐骑背部到地面之间的过渡中没有完成完整的转体,导致他的身体落地时是侧身着地,肩部先接触地面然后翻滚了一圈才重新站起来。
他站起来时右手还握着那杆已经弯折的长枪,枪杆中段的弯折处有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两侧的木质纤维正在向外翻卷。
他看了一眼那道正在扫过阵列的青色身影,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道细长的线,握着弯折枪杆的手指关节泛着一层偏白的颜色。
阵列侧翼更远一些的地方,戴礼和余化龙父子已经彻底缠在了一起。
戴礼周身那层幽蓝色的火焰在不断扩散着,火焰的扩散方式与之前不同,不再是从他身体表面均匀地向四周延伸,而是像一层正在被反复拉伸又收拢的旧皮囊在不断地收缩和膨胀。
他已经不再移动,将那层火焰凝成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弧面,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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