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从背上取下那个扁平的金属匣子，打开。
里面装着一组小型装置，用线缆连接在一起。
她按照程序把它们贴在石门的边缘，按下启动按钮。
装置发出微弱的嗡鸣，符文开始变化，一些笔画断裂，另一些笔画被重新连接，像一把锁的齿槽被另一把钥匙重新排列。
符文中的能量逐渐暗淡，门缝里透出了一些微弱的光，带着一种暗绿色的辉光。
石门内部传来一声极深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背后翻了个身。
气流从门缝中涌出，带着一股干燥、陈腐的尘土味道，仿佛那些空气已经在地下存放了一整个纪元，现在终于有机会散出来。
星云后退了几步，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门后的空间比门洞更大，像一座被遗忘在地下的宫殿。
正中央有一个身影正从缓慢消散的暗绿色光芒中站起身来。
她的体形纤长而匀称，长发垂落在肩膀两侧，颜色是墨绿色的，像干涸的海藻。
她的面容很清晰，嘴角微翘，但那不是笑，只是一种跟笑意无关的表情。
她的目光越过石门，落在星云身上。那双眼睛是深绿色的，像被埋在地底很久的宝石，沉静里带着某种锐利的东西。
“是谁让你来的？”
星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听令来打开封印的。”
海拉走出石门的时候，脚步落在灰色岩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只脚掌没有完全着地。
她走出了十几步之后才停下来，站在那段走廊的拐角处，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正在半开半合的石门。
她的目光在那些已经失去光芒的符文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星云已经把金属匣子的残骸收起来，重新背回背上，朝海拉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走。机械关节压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微，细微的摩擦声，然后逐渐远去。
海拉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着星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前方那一段通往地面的台阶。
台阶上方传来隐约的光线，是阿斯加德金色的天光，从地表透过某种入口渗下来，落在下面几级台阶的边缘上，像一道细长的黄铜色地平线。
海拉站在台阶底部，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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