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破风,发出凄厉的尖啸,刀光在空气里连缀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网,快得几乎只能捕捉到力竭时那轻微的余颤。
金发在急速的变向中飞扬,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而她眼里的锋芒,竟比那刀光更冷、更锐。
她给人的感觉又急又猛,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某种小动物。
“兔子。”
“对,就是兔子。”
陆行远脑海里当即浮现出了小兔子的图案,表情渐渐变得古怪。
说好的忘了呢?
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少女斩出的刀光将他的肩膀撕裂。
模拟的真实疼痛感袭来,让陆行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并没有为之恼怒,毕竟战斗中分神,那确实是大忌,自己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无视伤口传来的疼痛,陆行远悍然出刀。
肩背的肌肉如蓄满雷霆的弓弦,猛然绷紧,长刀顺势一引,借疼痛激起的那股凶悍之气,当头劈下!
一刀未平,一刀又起。
刀势如野火燎原,愈烧愈烈。
金发少女的从容瞬间碎裂。
她仓促抬头格挡,却被那股蛮横至极的力道顺着刀身灌入手臂。
震颤从虎口炸开,在崩裂的刹那,那柄长刀旋转着飞向半空。
胜负已分!
对于这个结果,陆行远并不意外。
以前他能赢温蕾莎,现在自然也能赢。
“并且以后,我还要一直赢下去。”
“不然的话,你这个骄傲的小丫头,还不得骑到我头上去?”
“但话又说回来了……”
陆行远摸了摸下巴。
总感觉温蕾莎使出的路数有些眼熟啊。
跟……云疏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