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搁这配毒呢，是吧？”
影像再次熄灭。
宋砚只得从头再来。
他重新烧了一锅底汤，把醋的用量减到第二次的一半，胡椒粉减到三分之二，生抽比第一次多一勺，又加了一点点糖来中和酸味。
勾芡的时候他比前两次薄了一些，让汤汁不至于太稠，能流动，能裹住味道。
这一次，老头的语气总算好了很多，“比前两次强点，但还差得远！酸味太飘了，浮在表面上，喝到嘴里留不住。辣味被咸味压住了，喝完之后嘴里只剩下咸。”
宋砚又继续。
连着进行了七次，才终于调整出了那个老头想要的味道。
紧接着，下一个食客的要求又来了。
宋砚继续接着调。
然后又挨了一个老太太的骂。
还真别说。
挨不同食客的骂，然后慢慢做出他们满意的汤还挺有意思。
尤其很多人根据年龄的不同，表述出来的要求标准其实也是不一样的。
比如那些老头老太太，味觉退化的一般比较厉害，他们要的如果是口味较淡的汤，实际要调味可能就是中等偏上。
又比如偶尔出现的小屁孩，表达能力一塌糊涂，偏偏又对自己想吃的东西执念颇深，在他们身上都得用到穷举法了。
只能说，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练习！
宋砚觉得哪怕没有练习室里面的专注buff，他也能练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