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包装盒看,眼睛亮得吓人。
老人却仍旧站在原地。
他这一辈子,几乎都在这片土地上打转。
年轻时跟着生产队下地。
后来分了田,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出门。
再后来儿女去了城里,他还守着老屋和几亩地。
春天看苗,夏天防涝,秋天抢收,冬天修渠。
一年又一年。
田埂从高到低,背也从直变弯。
他见过最远的地方,是市里的火车站。
那还是很多年前送儿子出去打工。
他站在候车大厅外面,看着那一列列火车轰隆隆开走,心里想着:
这辈子要是能坐一次火车去首都看看,那该多好。
可后来,腿脚不利索了。
地里的活干不动了。
这念头也就慢慢藏起来了。
藏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过了一会儿,他眼睛里突然亮起一点微光。
老人笑了,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那我进去以后……”
他说得很慢,像是怕这个愿望说出来就会碎掉。
“能不能去首都看看?”
“俺这辈子在地里刨食,最远也就去过市里的火车站。”
“还没去过首都呢。”
年轻人一愣。
心脏猛然缩了一下。
他看着爷爷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周围原本还在说笑的几个村民,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有人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份证。
有人侧过脸,假装去看远处的队伍。
孙子用力点头。
“能!”
“绝对能!”
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在给老人保证,也像是在告诉旁边所有同样怀着期待的人。
“不仅能看首都,您还能在里面看戏、逛公园。”
“您想去天安门,想去长城,想去博物馆,都能去。”
“您腿脚不好去不了的地方,以后戴上它,咱们全都能去!”
老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深了些。
那笑容很朴素。
没有年轻人那种刷屏尖叫的狂热。
也没有资本市场闻到机会后的兴奋。
只是一个老农,在人生快走到黄昏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还可以再看一眼更大的世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又抬头看向前面的激活台。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越来越多的人,拿到了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