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冷静吧,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的断线,他咬了咬牙,从嗓子里低吼了一声:“胖子你一会儿见到那个男的直接呼他的脸。”
就在他们四个人冲进酒店里后,周妙妙和屠癫绕了一圈从酒店的后门悠哉游哉的走了出来,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上车后,屠癫看起来心情好极了,甚至哼着不着调的戏曲。
“你还会唱戏?”周妙妙歪头看着屠癫有点好奇。
这变态会的才艺还挺多的。
“解雨臣小时候在二爷那学戏,回来的时候,心情好了就教我几句。我以前对这个不感兴趣,觉得咿咿呀呀的烦得很,现在回味起来,觉得还挺好听的。大概是年纪到了,开始念旧了。”
屠癫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也不知道是在怀念过去,还是在嘲讽现在。
或者单纯是想起来了解雨臣,觉得解雨臣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的不好。
于是,他就更开心了。
车子停在周妙妙家附近的胡同口。
夜深了,胡同口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光线暧昧不清。
两个人下了车,屠癫停在胡同口,没有继续再往前走:“就不送你上楼了。”
周妙妙转过身,看着他,路灯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上去坐坐么?顺道喝点加了料的茶水什么的。”
“还是算了吧,这次没做什么心理准备,下次吧,下次保证配合你。”
屠癫笑着,然后摆了摆手:“毕竟等会儿还要挨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