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束里安静的飞舞,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有点舍不得。”阿透抱着一摞素描本,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这个自己住了好长时间的地方。
“人生就是由一段又一段的经历组成的。”周妙妙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素描本,放进纸箱里:“告别旧的,才能迎接新的。”
阿透着周妙妙,忽然就笑了:“你偶尔也会说点人话嘛。”
“我一直都在说人话。”周妙妙翻了个白眼:“是你们这些凡人,理解不了本大王的智慧。”
行李打包后,已经下午了。
周妙妙付了钱,留了地址,阿透说她想要跟着搬家公司的车一起走,沿途还能看看风景。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厂房,心里涌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新生活的期待。
周妙妙没有拒绝。
她站在厂房门口,看着阿透上了搬家公司的车,冲着她挥了挥手。
车开远了。
周妙妙打了个车,去了宠物医院。
手术已经结束了。
梁烟烟站在宠物医院门口,背靠着墙,叼着一根烟正在抽着,她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却很轻松。
周妙妙走过去:“怎么样?”
梁烟烟吐出烟,朝着里面努了努下巴:“自己去看。”
周妙妙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黑瞎子坐在宠物医院的候诊室里,手里拿着个逗猫棒正在逗店里养的猫。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黑瞎子抬起头,见到是周妙妙后,就起身走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医用废物袋,递到了周妙妙的面前:“手术很成功,给孩子起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