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傻瓜。
跟宋家对上吃的亏必定能从X市这个职位上补偿回来。
从这栋建筑离开,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和江逢雪无关。
崔梁来去匆匆。
拿到几个账号后边神色严肃跟几人告辞。
季白讪讪道:“他这人就这样,工作狂,咱们玩。”
陆野似笑非笑地看向江逢雪:“逢雪,你跟陆野也有秘密了,我可是知道什么好消息都先告诉你的。”
江逢雪耸耸肩:“一起喝点?陪几个小孩当了这么久的好哥哥,我真觉得脸上的笑容都要僵了。”
季白一听酒立刻义愤填膺起来:
“你们不知道,凌梵简直就是土匪,年前安排人从我这儿拿了四瓶顶尖好酒,结果过年没给我拜年不说,我攒局喊他,他把我电话挂了说自己在忙!”
江逢雪眼皮一动。
他想起来澹台荀在朋友圈里发的一张照片。
啧。
肃穆的红木书桌上摆着两提包装精致的酒。
想必就是凌梵从季白手里薅走的那四瓶。
都送到澹台家了吧。
“没想到凌梵竟然是我们中间第二个脱单的哥们。”陆野懒洋洋道,“我以前以为司御和凌梵都会孤独终老呢。”
司御叉了块雪白的梨递到江逢雪嘴边。
江逢雪一口吃下,说:“凌梵在北城吗?”
季白:“他挂我电话,该不会一直在跟澹台荀那个小孩厮混吧?真是道德沦丧!”
江逢雪:....
澹台荀和他同龄,看来司御也是道德沦丧。
酒送来的很快,几个人很熟悉,聊起来没什么顾忌,也不会让气氛冷下来。
江逢雪酒量不高,喝了几杯后身体就有些轻飘飘的。
他懒懒地缩在司御怀里,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司御见状,拦腰把他抱起。
“他累了,最近都没休息好,你们玩,改天再聚。”
季白动动唇却没喊人。
陆野:“都走了,你安排几个人陪我打拳。”
季白嘴角抽了下:“我这边的拳师还没开始正式上班。”
陆野已经站起身,活动着关节随口道:“没人那就你陪我。”
季白:....
真是造孽。
大过年的被喊出来,酒没喝几口,还要当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