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在凌梵套房里看了半小时的账目眼睛就要花了。
澹台荀看他一眼,说:“都歇会吧,先吃晚饭?这些账有审计看,就凭你们两个能看出什么来?”
“谁说看不出来?”江逢雪随手把报表扔到一旁。
凌梵撩起眼皮,眸色深邃:“你才看了这么一小会就看出问题了?”
“想要洗钱,不过就是通过作假买原材料的成本。想要转移资产,自然就是买了破烂。从这两方面入手,大概就能找到原因。”
药厂的账目乱成一团,就算凌梵带来的审计再多,短时间内想全部理清也不可能。
只能吃那个最有可能的几个方面入手。
抓到其中几条线攀扯上宋家,就像X市的房企一样。
宋家树大根深,但一桩桩一件件,总有把烂根压塌的时候。
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但也得快点做。
“那江少发现了什么?”
“我已经标出来了,让审计从新找这些账目的原始票据,再跟票据的另一方一一核实,事情或许不是我们想的那么复杂,就在半个月前,药厂还拿出一笔钱通向海外一家原料厂进货,我看过,那个时候药厂已经停产,这笔钱不对劲,先查这个最近的。”
凌梵眉尾轻挑了下。
这才刚到半小时就发现不对劲了。
江逢雪还真是有点意思。
“凌少不必用这种佩服的眼神看我,你带来的审计团队看得是整个药厂的账目,他们想查到药厂所有隐藏的负债,但我不一样,我只想知道宋家利用药厂做过什么。”
“江少聪明过人,我会让人尽快查你说的这个疑点。”
澹台荀嗤笑:“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逢雪:“宋承奕已经到羊城,他不该这么安静。”
“他还敢杀人?”澹台荀嗤笑。
“说不定。”凌梵一脸沉重。、
江逢雪轻笑:“放心,宋承奕才不敢杀人,这个人骨子里自私胆小,这次明显是宋家没办法了才把他退出来。”
澹台荀猛地坐正身体,一脸八卦:“你的意思是,宋承奕被宋家放弃了?他可是嫡系的儿子,宋家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凌梵也很意外。
江逢雪被他俩盯的有些不自在:“肯定不是宋家要放弃他,是宋承袭现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凌梵当即懂了:“你是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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