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掀开眼皮,神色平淡:“瞒着你是因为这两件事都和你无关,且你不需要知道。”
凌梵嘴唇微动:“...行,我不问。”
他说着递给司御一支烟。
司御看了一眼没接:“戒了。”
凌梵挑眉又把烟收回去。
“江少不让你抽?”
“澹台荀不嫌你臭?”
两人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错开视线。
行吧。
今天他俩不适合说话。
不过那根烟凌梵到底没抽,又塞了回去。
季白的藏酒不少,他说请人喝酒,自然大方地把最好的酒拿出来。
提前醒好的酒,在澹台荀到的时候,和空气充分融合,恰逢到了它的最佳风味。
澹台荀很喜欢。
他跟季白虽然以前也见过,但却没说过话。
两人都是爱玩的,虽然年龄差了不少,但也算得上是一见如故了。
凌梵和司御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冷餐台旁,凑到一块聊的热闹的两人。
司御径直朝江逢雪那儿走。
凌梵盯着澹台荀无意识搭在季白肩膀上的手,眸色晦暗不明。
澹台荀的性格好,只要他愿意,他和谁都能聊到一起。
唯独凌梵。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打了起来。
凌梵趁他不注意,一个过肩摔把澹台荀扔地上。
自从那次以后,他们每次见面的气氛都很紧张,在凌梵记忆中,他们从来没心平气和说过话。
凌梵垂下眼帘也朝沙发那儿走。
这是一个不算小的房间,四面墙打着到房顶的棕红木酒柜,每支酒都有透明玻璃做隔离,并配有灯光。
凌梵被这些灯光晃的头有点晕。
坐在沙发上,他摁着发胀的太阳穴,模模糊糊想起来,这三天,他忙着处理各种事,加起来睡了不到15小时。
有事处理的时候还不觉得。
一胡思乱想,或者心情沮丧,就会加重疲倦。
凌梵弯着脖颈,头脑发胀,却还是能听到不远处那两人笑意盈盈的声音。
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里乱窜。
突然,凌梵一言不发地起身,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了房间。
江逢雪拉了下司御的衣服:“凌梵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走了?
司御随口道:“不用管他。”
江逢雪干巴巴噢了声,转了视线到澹台荀身上。
结果,澹台荀那小子,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