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路上耽误点时间,但反而能歇口气。
“爷爷被京市中医院返聘回去,一弗如果不愿意跟着爷爷住,就在澹台家...”
“不愿意?”黎韵冷笑,“那小子满脑子享乐思想,他倒是想自己住,天天在你爸面前装可怜,说怕累到你爷爷。”
江逢雪勾了下唇。
看来江麓白又耳根子软了。
既被黎一弗磨得没脾气,又怕给爷爷添麻烦。
不过看样子,黎韵倒是想让黎一弗跟着爷爷住。
十几岁的大少爷,家中佣人怎么能比得过亲祖父有震慑力?
“韵姨问过爷爷了吗?”
黎韵脸上的表情一收。
...恐怕又被他猜到了。
“那我一会儿我给爷爷打电话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
黎韵很满意。
她这个继子果然聪明。
虽然老爷子来了一趟北城,江麓白已经跟老爷子尽释前嫌。
但毕竟这么多年的隔阂还在。
就算老爷子愿意照顾青春期人嫌狗烦的孙子,黎韵也要顾忌江麓白想要弥补孝顺父亲的心思。
可黎一弗那小子实在闹腾,在江麓白面前讨巧弄乖,江麓白顺势准备答应黎一弗自己在京市住的要求。
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黎韵也难得有些耳根红。
她跟自己的公公,更没话可说。
看来看去,还是由江逢雪开口最好。
等回到家,她也能用江逢雪去堵家里那对脑子不明白的父子的嘴。
“这事辛苦你,”黎韵当即道,“我马上还有个会,就不留你了,这两天抽空来家里吃饭。”
江逢雪从黎氏大楼离开,澹台荀从旁边窜了出来。
“怎么说了这么长时间?”
“你呢?刚才跟大哥和伯父都告了谁的状?”
澹台荀一听,啧了声:“还能谁?霍泽和宋承奕两个该死的王八蛋!还有三叔!他简直不配姓澹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