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御沉默地看着他点了接通。
江逢雪直接摁到免提,霍泽的声音就这么钻进两人耳朵里。
只是他刚一开口,司御的脸就猝然黑了。
“逢雪,想约你真是太难了。”
别说司御脸上难看,连江逢雪都像吃了个苍蝇。
真他妈恶心。
江逢雪眼里满是冷意,淡淡问:“找我有事?”
“上次在海上,沈辉的事,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沈辉是谁?”
江逢雪心里满是冷意。
霍泽打这通电话,就是故意恶心他。
当然,更多的是试探。
“沈辉,他和你弟弟一起出海,在我游艇上被带走的那个未成年男孩。”
司御眼中划过一道戾气,他略显担忧地看向江逢雪。
果然,江逢雪站起身,他的胸口上下起伏。
“噢?原来那个孩子就是沈覃的侄子沈辉。”
霍泽的得意倏然滞了下。
是啊,一个沈辉算的了什么?
他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
不过就是江逢雪抛砖引玉的器物而已。
消失的沈覃才是霍泽最需要的人才。
霍泽虽然没从沈辉手中拿到正确的方程式,但却有种直觉。
沈覃手里一定有他要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本该属于他。
就连沈覃的脑子也该属于他。
偏偏那次在海上对沈覃匆匆一瞥后,就是霍泽都找不到沈覃的一丁点踪迹。
他认识那么多人,在北城铺开了那么大的一张网。
可沈覃却像是一滴水汇入海洋中,从此再也没了影子。
霍泽知道,凭江逢雪身后的司御、黎家,想要在北城藏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恐怕,他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沈覃。
而沈覃手中的东西,以及沈覃这个人,也都不会再属于他。
他不过提了一句黎一弗,江逢雪的报复心就这么强,非要提起沈覃,让他难受。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他身边最近有一个气质跟江逢雪极像的男孩。
但是个软骨头,除了哭的时候偶尔一个神态像江逢雪,其他时候都无趣极了。
他心痒难耐,低低道:“逢雪,你还真是睚眦必报,你...”
嘟嘟嘟...
霍泽脸上那点荡漾霎时僵住。
电话被江逢雪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