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淡淡道:“麻烦把酒放一边吧,这会儿怕是没人有心情喝酒了。”
江麓白抿了下唇,心中委屈又气愤。
这些黎家人,他不知道在他们和黎韵之间斡旋过多少次。
可他的儿子在他们嘴里却是拖油瓶、没教养。
过去做过的蠢事涌上心头,江麓白眼底晦暗不清。
他深吸口气紧紧握着江逢雪的手。
“刚才你们的话说的很对,我不懂经营,对于黎氏集团的业务什么都不懂。”
“我父亲是京大退休的教授,我儿子由我父亲亲自抚养长大,他知书达礼孝顺懂事,以自己的能力通过高考考上京大!
反而是你们张口就侮辱他,你们侮辱他就是侮辱我,从此之后我跟你们就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