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低地笑出声,他声音里满是蛊惑:“宝贝,你把太多时间都留给你朋友和弟弟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司御是何等霸道的人。
这样放低姿态,低低哀求他,江逢雪心里有些乱,一时有些犹豫。
“我们现在是热恋期,宝贝你忍心让我孤枕难眠吗?”
电话里的男人简直是个怨夫。
声音像是纠缠上了江逢雪的心尖,让他没个着落的乱晃。
“...行了,别装可怜了,”江逢雪滚了下喉结,“那你下班来接我。”
对面立刻道:“我已经忙完了,你在哪?”
江逢雪:...
装什么。
打电话打这么巧,肯定是因为陆野告诉他,药做好了。
“在茶馆,我把位置发给你。”
答应了司御,江逢雪再面对澹台荀时,就有些底气不足。
“咳,晚上...”
“晚上我跟一弗弟弟约好了,就去圣德的球馆打,他放学后黎家司机会直接送他到大学部,咱俩先吃口饭?”
江逢雪:...
“我晚上有事,你陪着一弗玩玩,照顾好他。”
澹台荀倏然抬头,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江逢雪下意识想解释什么时,忽然想起前世。
不知道多少次,他和澹台荀约好一块玩的时候,澹台荀都被章弦音叫走。
那时候澹台荀估计就是他这时候的表情吧。
刹那间,江逢雪心头的歉疚和不好意思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
重回一世,不光要改了父母和弟弟妹妹们早死的命运。
还要把从澹台荀这个舔狗身上受的窝囊气通通还回去。
江逢雪眼尾上挑,眼睛里满是快活,他漂亮的眉眼眯起,像是闻到腥味的猫。
嘻嘻,做人只要不内耗,生气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