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荀眼珠一转,“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坏点子收拾那老绿茶了?”
江逢雪冷笑着看向他:
“澹台荀,这里是北城,我在这里就是首富黎家赘婿的拖油瓶,可不是你澹台少爷能撒野的地方,你要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去死,别拖着我。”
澹台荀一噎:
“首富黎家赘婿的拖油瓶,你这名字也太长了,谁让你非留在这破地方受气?要是在京市,就昨晚那个晦气男,敢偷袭我,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江逢雪冷笑:
“你还挺牛逼,昨晚的男人叫凌梵,凌家做黑道生意发家的,这些年虽然一直在洗白,手里的生意却多是在黑白线上暧昧不清的,你别招惹他,我怕他弄死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澹台荀终于冷静了些,他表情讪讪:“你吃枪子了?对我这么凶?”
江逢雪瞥他一眼问:“我问你,你到北城只是跟我一块上学,还是有别的事儿?”
澹台爷爷原则性很强。
对子孙辈的教育问题更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他绝不可能因为澹台荀的哀求,就让澹台荀转学到圣德。
澹台荀瞳孔微微怔忪:
“你小子真是神了,这都被你猜到了?”
江逢雪眸色晦暗不明:“到底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