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其他男人差点事儿。
所以他连跟那些男人交往的意识都提不起来。
前世,他跟旁边这男人睡了一晚就捂着屁股去了黎家,偷偷看了江麓白的寿宴,目睹江麓白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他心里愤怒,当即买了去京市的机票。
而在他回到京市后,偶尔想起这男人时,心里都有些意犹未尽和遗憾。
后来几年,别的男人他都看不上,他还觉得他是不是遗传了魏雪和江麓白的恋爱脑。
这也更让江逢雪草木皆兵,对情爱避之不及...
想想都觉得自己实在亏。
他慢悠悠睁开眼,悄悄朝左边瞥了下,余光里,那男人坐的笔直,正架着小桌板看电脑。
啧,侧脸也这么完美,鼻梁高挺,下颌锋利,嗯,他喜欢的喉结上的小痣也还在。
能出手就是一百万的男人,想必不是普通人,有钱话少活好身体干净,简直是他炮友的不二人选。
江逢雪瞳孔微闪,心里有些躁,胸腔里那个色匹小人快要蹦出来了。
他想,重回一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逢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