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没有。”
“果然是只有脸没有头脑的花瓶。”
周围的窃窃私语落入宋家启耳中,他心里迸发出希冀。
江麓白最是心软,他跟在江麓白身边这么多年,每时每刻都在讨好他,做他最乖巧的学生,为的就是踩着江家和黎家上位!
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老师...”
“小一弗的提议很好,”江麓白转头看向黎韵,“韵姐你说呢?”
宋家启脸上的希冀凝住。
黎一弗瞳孔微微怔了下。
爸爸刚才不仅喊了他小一弗,还夸了他提议很好?
黎韵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江逢雪。
这小子刚来就闹出这么一出,恐怕是知道画廊里有事?
不过这两年她只顾着江麓白高兴,怕他多想所以没安插人进画廊,倒是给了周围的宵小兴风作浪的机会。
黎韵思绪一转,笑着说:
“一弗,报警的事你跟逢雪留下一块处理,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一个小插曲让大家看了笑话,麓黎画廊的事我和我丈夫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江逢雪眉峰微动,悬着的心慢慢降落。
事件的中心宋家启脸色惨白,娇弱的靠在封赫怀里,而那封赫一脸怒火,还想再去拦下江麓白和黎韵。
江逢雪端着酒迎面而上,稍不小心,酒就泼了他一身。
“你干什么?你是故意的?”
封赫快气炸了厉声道:
“江逢雪,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江麓白这个吃软饭的在外生的....”
江逢雪狭长的眸子里冷色一闪,他倏然逼近扯着封赫的衣领逼近,他昳丽的面容直直映入封赫瞳孔中。
封赫声音一滞,心口的怒气也被堵住。
这小白毛长得真好看。
薄薄细细的单眼皮,瞳孔漆黑,眼角还有一颗小巧的红痣。
像是落入雪地里的一粒红梅。
封赫脸色清白交加,不敢相信他竟然看面前这个小白毛看呆了。
“封赫,宋家启是我爸的学生,又是我爸画廊里的工作人员,说到底这是宋家启和黎家的事。宋家启说他的画是佳得世拍来的,你相信他说的话,不如先跟陆野陆大少对峙一下真假,如果不想对峙,那就等警察来。”
陆野轻笑道:“逢雪弟弟胆子真大,拿我当挡箭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