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嘱咐,在酒店里“劳逸结合”地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楚霜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表示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状况……与阿克琉斯制药无关的状况。
楚寒捧着给大头买的加糖霜加软糖加巧克力碎加坚果碎加巧克力酱的冰激凌赶到律所时,就看见一个黄种人面孔正站在办公区中央,激动地对众人讲述着什么。
那人脚边还放着一个巨大的手提包,显然是刚刚从出差中赶回来。
“很奇怪,这太奇怪了!”
楚寒靠近时,听到他用英语大声说着,语气急促,略微睁大的双眼昭示他遭遇了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对夫妻把一个秘密房产挂在了他们早就住院的父亲名下,那是个靠近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庄园,我没进去……我的意思是,我尝试过了。
在我靠近那里时,附近的居民告诉我,最近那座庄园似乎一直有很多人在进进出出,每天早晚都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声音。
很多人的声音!密密麻麻,据当地居民说,他们好像在唱颂歌。
我怀疑丢失的那部分遗产就在那座庄园里,或许是被占据那里的人拿走了。
所以我试图进去,还没靠近庄园,路就没了,前面变成了一大片荒草。”
不知是因为兴奋、紧张还是恐惧,这人有些语无伦次,还时不时试图比划一下让人理解。
“我只能弃车下来,徒步前进,但还没走出五十米,前方的荒草地上就出现了好几个人,他们警告我,这里是私人领地,硬生生把我驱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