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感，一草一木的物理反馈。
还有，那些幻境精灵在被彻底击杀前，眼中偶尔流露出的对解脱的渴望，以及那种痛苦表情。
虚拟数据怎么可能有灵魂的挣扎？
“老大……”
白宇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渊看着他们惊骇的表情，却突然笑了笑。
“有些话，就算我现在跟你们说透了，也不会改变我们现在的处境。”
他摆了摆手，转身向着通往楼下的破败楼梯走去。
“这些话，你们可以就当我今晚喝多了，没说过。”
废墟之巅。
只留下神色复杂的众人，久久无法回神。
方世明仰起头，看着那轮惨白、冰冷的圆月。
他突然感觉，自己这十八年来建立起来的整个世界观寸寸崩塌。
“真的有……其他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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