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一层窗户纸。
有些话，一旦有人说出来了，味道就变了。
“对啊……陆渊不应该上大针蜂吗？”
观众席上，一个戴着眼镜的平民训练家小声嘀咕着：“这个尼多王看着虽然确实很唬人，压迫感很强。但是我买票，还是想看大针蜂啊。”
“嘶……”
旁边的一个同伴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你说……陆渊现在拜了那么厉害的道馆级师傅，资源肯定是不缺了。”
“他……他不会是也觉得虫系精灵没有前途，放弃培育那只大针蜂了吧？”
“怎么会……”
旁边的一个女生极其不愿相信地反驳，但声音却显得底气不足。
“其实，这也很正常吧。”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老牌训练家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现实的沧桑。
“你们想想。陆渊现在是什么身份？背后站着两位道馆级大佬，前途无量，他怎么可能还会把极其宝贵的顶级资源，浪费在……一只注定没有未来的家门虫身上？”
“大针蜂的种族值上限就摆在那里，前期虐虐菜还行。真到了市级比赛这种高端局，大针蜂除了当炮灰，还能干什么？”
这句话一出。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有些话。
说出来，就已经成立了一半。
如果相信的人多了，就会在舆论的裹挟下，变成合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