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教室里旁听了。
经过了早上那么多的事，这个下午终于消停了。
李庆看着黑板上那些五线谱和和弦标记，忽然觉得很多以前凭直觉写出来的东西，在这里找到了清晰的逻辑。
为什么《卡农》那段顽固低音循环听起来会那么抓人？
为什么《枪火》的副歌部分用那个和弦走向会更炸？
这些以前他只能归结于“感觉”的东西，现在慢慢有了答案。
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整页，周楚楚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写的不是课堂笔记，而是一段全新的旋律草稿。
她没出声，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的侧脸，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知道，这个人又在“做梦”了。
...
这样的日子连续了三天。
这天早上，李庆照常醒来，低头看了看衣服肚子上的位置，眉头越皱越紧。
房间漏水？
不可能，这种奢华到极点的天花板怎么可能会漏水。
他自己流口水？
也不对，睡觉流口水怎么流也不会流到肚子上吧？
他脱下T恤凑近闻了闻——没味道。
难道不是口水？
他把T恤翻过来对着窗户的光看，湿痕边缘有两圈极淡的轮廓，像是某种东西压上去过一样。
不会吧？？？
他盯着那两个轮廓看了好一会儿，把T恤往床上一扔。
他决定今晚不睡了，他要抓个正着。
...
冲完澡出来，他换了套干净衣服，推门下楼。
早餐桌上，周楚楚正托着下巴等他，看到他下楼立刻眼睛一亮，把其中一碗粥推到他常坐的位置上，又拿了个勺子摆在旁边，摆完了还歪着头端详了一下，确认角度完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庆拉开椅子坐下，余光扫了一圈餐厅。
长桌上只有他、周楚楚和李秋、陈宁、沈云五人，其他人显然还没起。
他往周楚楚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楚楚，过来一下，跟你说个事。”
周楚楚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连忙把耳朵凑过去，连呼吸都放轻了，竖起耳朵小声问：“怎……怎么啦？”
“没事了。”
“你太可恶了，你又耍我！”周楚楚压低声音说，整张脸憋得涨红，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她气得抓起桌上的叉子就要往他身上戳，手伸到一半才发现不对，赶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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