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两条胳膊又紧了紧,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那是!你遇到我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庆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忽然觉得,也许这才是萧火火真正想说的话——不是莫欺少年穷,而是谢谢他们,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走。
他上辈子活得浑浑噩噩,这辈子刚来的时候只想活下去。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活着好像也可以是另一回事。
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东西往前走,而是有人愿意陪你一起走。
不是非要爬到最高的地方才能证明什么,而是每一步都有人看着,每一程都有人记得。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还在往外冒蒸汽的粉色脑袋,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他的三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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