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滴到地板上，在浅色木纹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的训练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而孙悦站在三米外，呼吸平稳，T恤上连一块汗渍都没有。
“你……”詹姆斯抬起头，声音发哑，“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不是我想证明什么。”孙悦走过去捡起球，拍了两下，“这次对决是你的邀约，是我想问问你到底要确认什么。”
詹姆斯没说话。
他直起腰，看着孙悦手里的球，又习惯性看向了计分板方向。
虽然没人在计分，但两个人都清楚，现在是0比0。
打了快二十分钟，一分没得。
不是两个人都不得分。
是孙悦不让詹姆斯得分，同时自己选择不得分。
这个差距，比100比0更大。
100比0至少说明双方在同一个游戏里。
现在这个情况，说明孙悦根本没把这当成一场比赛。
这是上课，更是降维打击。
孙悦走过去把球捡了起来，抛给詹姆斯：
“你不是想赢我吗？不是想证明你比我厉害吗？那就好好打。”
詹姆斯接住球。
他站在三分线外，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去想什么战术，不是去想怎么晃开孙悦，他已经知道那没用。
他只是想正经地打一个回合，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打出一个最好的球。
管他进不进。
调整心态后，詹姆斯运球的节奏放慢了。
他不再试图用速度甩开孙悦，而是稳地在三分线外做了两次体前变向，观察孙悦的站位。
然后他选择了最朴素的进攻方式：
面框持球，一步一步地往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