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杰克逊把科比换下时，维蒂差点站起来鼓掌。
科比走回替补席，额头上有汗，右膝保护层下的轮廓很厚。
维蒂蹲下来检查。
“疼痛等级？”
科比拿毛巾擦脸。
“可以忽略。”
维蒂冷着脸：
“我问的是数字，不是你的文学创作。”
科比看了他一眼。
“四。”
维蒂忍不住惊叹：
“这是什么神奇的巫术吗？那个华夏医生，竟然真的把你的伤病完全控制住了！”
科比却并没有高兴太多。
毕竟这才第二节。
疼痛等级就已经来到了四。
要知道，他刚刚出场的时候，是完全不疼的。
这也完全符合医生的叮嘱：
十五天，是中低强度运动条件下的最大值。
如果好好休养，这十五天甚至都可以让科比感受不到疼痛。
若是真的打比赛，虽然关节还能承受，但疼痛无法避免。
医生也知道，科比不可能忍住不去打比赛。
但这场球还剩二十多分钟。
天知道，终场哨响的时候，科比将忍受多少等级的疼痛。
另一边，詹姆斯开始追分。
他先是强攻阿泰，造成犯规。
两罚中一。
回头在防守端协防奥多姆，逼出失误。
骑士反击，詹姆斯推进到前场，分给底角帕克。
三分命中，分差回到个位数。
可湖人这套阵容也不慌。
加索尔回来后，湖人重新打高低位。
拜纳姆在篮下卡住奥尼尔，加索尔中距离跳投。
进。
骑士换防慢了一拍，费舍尔底角三分。
进。
詹姆斯一次次往里凿。
这活难看，也累。
但有用。
他扛着阿泰往禁区挤，遇到夹击就找贾米森。
贾米森今天手感一般，空位投篮进一个丢一个。
詹姆斯没有摊手抱怨。
他只是回防时拍了一下手。
“继续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