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
项目负责人摸了摸下巴,忽然间恍然大悟:“容总现在不在,你是趁这个机会想直接从公司挖走一笔钱?”
安意淡淡的笑了一声。
“我可以现在先不着急划走这笔钱,但我要这笔钱一直在容氏的账上。等容令臻回来,他签字确认之后,我再拿钱。他没回来之前,这笔钱谁也别想动。”
她在商业知识上不具备优势,所以便直接扬长避短的开辟了新战场。
先前还不断给财务人员施压,要他们绕开容令臻,直接走汇款流程的几位高层面面相觑,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
有人满脸愤懑的指责道:“容太太,我们谈的是生意上的事,你现在不许任何人动公司账面上的钱,要是耽误了大事可怎么办?”
他病急乱投医,试图拿公司前途给她施压。
安意不卑不亢的望着墙上的挂钟说:“现在是凌晨一点十五分,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大事会把汇款时间定在这一刻,难不成榕江集团搬去了海外,走账跟国内也有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