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这样的吧。
适可而止，是霍纪辰留给他的最后退路。
到了门口，方斯延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冷的霍纪辰。
他总是静静的坐着发呆，这样的他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
“对了，纪辰，你知道叶云夏的下落吗？”
他还是想找到叶云夏，想到新闻上发生的事情，他心很乱。
霍纪辰从来没有碰过叶云夏。
也是，他都这样了，哪有碰女人的能力。
他虽然想把叶云夏当成一颗棋子利用，但最终变成了一步废棋。
霍纪辰摇头：“没有。”
叶云夏被谁带走了，他知道，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方斯延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
方斯延就没有继续问，他真心说了一句：“阿辰，对不起！”
霍纪辰冷漠一笑：“得理让三分，朋友一场，我们下次见面，便是敌人。”
方斯延心狠狠揪了一下，低着头离开。
顾泽远远看到他离开，才漫不经心的走过来。
方斯延看到顾泽，笑着说：“顾泽，下次见面，你也会把我当成仇人了吧。”
顾泽眼神冷酷，目不斜视的看着他：“方斯延，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人这一生要达到世事洞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而是一辈子的磨练，就像你的价值体现于你会怎么做人，不会做人，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会做事，会做人，人财两旺水到渠成。”
方斯延一噎，明白了。
可惜已经晚了。
他低头离开。
顾泽看着他走了，才进包间，看着霍纪辰孤冷的身影问：“要回去吗？”
霍纪辰淡淡颔首：“嗯！回去吧？”
顾泽看着霍纪辰，刚才在外面想了想，他突然想起阿纯第一次去见霍纪辰的时候，顾泽想问霍纪辰，是不是把他妹妹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