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晏云季撑着案沿,盯着殿门外那片浓烟,嘴唇哆嗦了半晌才咬出声儿。
“晏沉……”
“你该死!你该死!”
……
出宫的路比来时长了十倍。
四面角楼方向的浓烟已漫过宫墙,将半边天熏成一片暗沉的红褐色,火光在烟幕深处一跳一跳地亮着。
沈昭野的意识已经断成了好几截,眼前景物走马灯似的晃过去又暗下来,又被疼痛猛地拽回一丝清明。
他目光涣散偏过头,嘴唇翕动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
“……王爷不该来。”
晏沉目光直视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宫门,脚下步子半点没慢。
“闭嘴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