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钱银杏肯定会替他,好好数量一下赵少,然后他再淡淡然的表示无所谓,那样就能用他绅士般的风度,来突出赵某人的痞子嘴脸了。
“傻瓜,承恩是我表哥,也就是你的表哥,他只会祝福我们两个的,怎么可能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杨承恩看向了钱银杏。钱银杏也果然看向了赵少,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杨承恩所想象的那样:“好了啦,你快去病房陪刘艳红吧,我和承恩哥谈谈工作上的事儿。”
贱人,他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你这样痴迷!
“钱总,英国方面最后一批纯种赛马已经……”杨承恩心中狠狠骂了一句,表面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从肋下公文包内拿出一叠资料。
既然钱银杏说要和杨承恩谈工作,赵少自然不会再留在这儿,他也看出钱总在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