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管的压力传输通道,却又不会留下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若是普通侦查人员勘察,只会认定是油管老化爆裂。
晏守拙的指尖轻轻拂过这道微不可查的痕迹,脑海中的思维高速运转,无数细节在瞬间拼凑成型。这是特种钛合金美工刀留下的切口,是军工禁售的专业工具,切割角度精准控制在三十七度,只有受过军方技术侦查特训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实施无痕破坏。
作案时间在车祸前三分二十秒,恰好是隧道监控黑屏的间隙,作案者身高一米六八左右,左手发力,惯用手为左手,所有特征,都与李曼完全吻合。
“是她。”
晏守拙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他抬起头,看向满脸错愕的澹台镜,眼底没有丝毫疑惑,只有真相揭晓后的冷冽:“李曼亲手切割了刹车油管,清理了所有可见痕迹,制造了这场完美的意外谋杀。”
澹台镜猛地睁大眼睛,左眼角的银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可我的数溯眼完全没有检测到电子痕迹,你是怎么确定的?”
“她能销毁电子痕迹,却抹不掉物理痕迹。”晏守拙将便携仪的灯光定格在切割痕上,让澹台镜看得真切,“我查的不是数据,是凶手藏不住的细节,是刻在实物上的罪证。”
老贺凑上前来,看清那道切割痕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好一个郗望之,好一个李曼!仗着手中权力与技术,竟敢在军工系统肆意妄为,竟敢对监察人员下手,简直目无法纪!”
“这不是简单的腐败灭口。”晏守拙缓缓起身,左臂传来的剧痛让他身形微晃,他撑着车身残骸稳住身形,语气愈发沉重,“配件厂那场大火,销毁的不只是财物,更是关键的腐败证据……”
这场车祸要封了调查的口,结合胥离留下的批注,这背后牵扯的,从来不止是钱,是边境,是恐怖势力。”
配件入边,恐祸生焉。
八个字,像重锤一般砸在三人心里。劣质军工配件流入边境防线,不是普通的利益输送,是给境外恐怖组织输送装备,是拿边防战士的性命做交易,是赤裸裸的叛国行径。
澹台镜攥紧了掌心的铜制小镜,镜柄中空的微型U盘里,藏着胥离留下的反恐情报密钥,此刻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让她瞬间清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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