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见他态度诚恳,执意推拒反倒显得太过生分不近人情,便不再客套,抬手侧身相让,“林公子一路辛苦,先进院喝杯茶歇歇脚吧。”
林景瑜欣然应允,回头吩咐下人把几口木箱全都抬进院内安放妥当,随后跟在宋芝身后入了院。
落座之后,宋芝笑着开口,“你不必次次都称呼我县君,我与茂桢是同辈相交,你若是不嫌弃,往后直接唤我婶子便可。”
林景瑜眼底瞬间漾起笑意,连忙应声,“小侄求之不得,多谢婶子抬爱。”
宋芝看着院里下人已经把礼物全部归置整齐,便嘱咐周健好生待客,自己则起身进了内院。
没一会儿,她手里捧着一只精致木盒走了出来,轻轻搁在桌案上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佩,正是当初林景瑜赠予她的那一块。
“这玉佩质地极佳,还刻着你的名讳,想必对你意义定然不同。今日我既收了你这么多重礼,这枚玉佩我理应归还于你。”
林景瑜听完,心里对宋芝更是多了几分敬重。
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一枚玉佩,更是他对宋芝的一个承诺。当初林景言上门闹事时,不说那这枚玉佩找到林家,就是单单拿出玉佩,那林景言也不敢随意嚣张放肆。
林景瑜伸出手,将木盒重新推回到宋芝面前,态度坚定,“送出的东西,从无收回的道理。这玉佩留在婶子手里才算最合适。听闻婶子也经营着一些生意,有它傍身,日后在外行事,能少不少麻烦阻碍。”
他抬眼看向宋芝,语气真诚,“日后若是有机会,小侄十分期待能与婶子合作一回。”
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及林景言和林家二房的龌龊事,聪明人对话,向来一点就透,无需多言。
又闲谈片刻,林景瑜听说宋芝一家人后天就要动身返乡,忍不住连连感慨自己运气好,若是再晚来两日,怕是此番进京,连一面都见不上。
宋芝也从谈话中才得知,林景瑜看着沉稳干练,实际年龄只有十七岁,一个高中生的年纪。
不由得在内心感叹,古人果然早熟。不说别人,就自家几个,哪个不还是个孩子?尤其是周萍,今年也才堪堪十岁,竟然已经可以管理一个铺子。在现代,妥妥要被人唾弃,说自己使用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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