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芪,也是补气血的。”
谢母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鸡汤,“秀秀啊,你那么忙,就别总往我们这里跑了,才多大呦,可别累坏了身子。”
“逢秋他一个男孩子,皮糙肉厚的,那些伤早就不打紧了,你这一个多月,送来了那么多好东西,都把我老婆子吃胖了。”
周秀秀又给谢逢秋盛了一碗鸡汤,这才坐到他对面,笑盈盈地回答谢母的话,“大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谢公子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
说完又有些俏皮地开口,“您是不是觉得我来的次数多了,嫌我烦了?还是在怪我连累您儿子受伤?”
谢母这些时日早就摸清了周秀秀的性子,笑着轻拍了她一下,“你这丫头,她救你那是应该的,若是见死不救,那他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才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听逢秋都说了,你大嫂如今不在家,那么一大摊子事都要你张罗,你还惦记着我们。”
周秀秀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大嫂以前和我说过一句话,‘不会带团队,就只能一个人干到死’,手底下那么多人,我给他们发工钱,又不是白养着他们。”
话虽然这么说,但周秀秀也是最近才能稍微放松一些,摆脱了那种忙成陀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