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州虚空深处,三人相对而立。
血劫魔尊站在左侧。
暗红色锦袍上纵横交错着几十道剑痕。
最深那几道从锁骨劈到腰腹,裂口边缘还在持续燃烧着银白色的剑光余烬,烧得皮肉边缘翻卷着一层灰白色的焦壳。
血劫魔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最深的剑痕,
嚣张着对着太虚圣主和瑶光圣主狂笑挑衅到: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太虚圣主,你这三千年还是有长进的!”
血劫魔尊的声音在虚空中滚了几圈才散开:
“这一剑比三千年前更快更准了!”
太虚圣主持剑而立,青白长袍下摆被虚空乱流掀起又落下。
衣袍表面干净得几乎看不出经历过战斗。
只有剑身上那层持续流动的白金色光芒表明,刚才那几十道剑痕是从这柄剑上劈出去的。
“伤势这么重,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你还能笑的出来吗?”
瑶光圣主站在他身侧数丈处,抱着琴,肩上那道浅浅的灼痕还在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温和:
“再过一段时间,你将被我们二人诛杀于此。”
虚空中安静了一瞬。
血劫魔尊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道最深的剑痕,看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目光从太虚圣主脸上移到瑶光圣主脸上,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低沉到近乎自言自语:
“我还是失算了……”
“三千年——我准备了整整三千年。从复活到布局,从血劫教会到妖魔一族,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在按计划推进。”
他抬起手,指向太虚圣主,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层刺骨的冷意,
“我以为你们这三千年来修为会停滞,会衰退,会被天道盟内部的争斗消耗殆尽。”
“但你们的修为竟然增长得如此之快——太虚圣主,你距离造化境巅峰只剩半层了,对不对?”
太虚圣主没有回答。
血劫魔尊的目光转向瑶光圣主:
“瑶光圣主,你也是。”
“上次交手你还不到造化境中期,现在你已经踏足后期了。”
“你的琴音已经能挡住我了。”
“你们是不是也与上界有联系?”
瑶光圣主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琴弦上那层正在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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