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这样一个小小的处罚。
“烦死了……”佩卡尔用树枝戳着地上的土,符文图画得歪歪扭扭,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就在这时——
她后颈的皮肤骤然绷紧。
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针,从后脑勺的位置直刺入,穿过头骨,扎向灵魂最柔软的内核。
佩卡尔的手停住了。
树枝从指尖滑落。
她想回头,但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动不了。她想张嘴喊人,但喉咙里全是冰碴子一样的寒意,连声带都在发颤。
地上画了一半的符文法阵开始崩散。线条扭曲、断裂,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从底层瓦解。
空无一物,却绝对致命。
佩卡尔的眼前开始发黑。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之内。
然后——天空骤然转暗。
一道流光从天际划过,亮度之强烈让白昼本身短暂地失去了颜色。
一瞬间。
天色复明。
佩卡尔后颈的寒意消失了。喉咙里的冰碴子化成了温热。地上的符文图安静静地待在原处,仿佛从未崩散过。
奥菲利娅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佩卡尔的肩膀上——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就像日常拍一拍学生的肩。但佩卡尔从那只手里感受到了某种庞大得令人心安的东西。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老、老师?!刚才那是什么?!”
奥菲利娅松开手,拂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一只虫子。”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继续画。画不好今天的晚饭还是要减半的。”
“哦……”佩卡尔缩了缩脖子,乖乖转回去继续画符文,嘴里小声嘟囔,“什么虫子啊……感觉差点被吃了一样……”
她没看到,奥菲利娅转身的瞬间,抬头望向天空。
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道目光穿过云层,仿佛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蛰伏在暗处的存在。
寒意一闪而逝。她低下头,重新变回那个温和的老师模样,走了回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宅邸后院的池塘里,阿芙洛斯正泡在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喜欢水,这是天性。池塘不大,但水很清,午后的阳光穿过水面在池底投下斑驳的光影。阿芙洛斯伸开四肢仰面漂浮着,灰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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