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鸣人到底是什么？”
面对纲手尖锐的质问，卡卡西不自觉地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对他来说，鸣人啊……是他一直守护着，今后也会继续守护的存在。但光这么说，她肯定不会满意的。
该怎么解释这段复杂的关系呢……
卡卡西顿了顿，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从鸣人出生的那一刻起，白夜就一直一个人照顾着他。”
“照顾鸣人……？为什么？”
纲手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查到的黑城白夜，和鸣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两个人居然认识，本身就已经很奇怪。
一个一辈子待在暗部的人，和一个在村里普通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扯上关系？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件事和四代火影大人有关。或许是作为火影直属暗部，没能保护好四代火影的愧疚，又或者是四代火影大人临终前托付了他什么。”
说完最后一句话，卡卡西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率先走进已经到达的病房。
纲手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卡卡西的背影，又低头望向地上白夜留下的血迹，紧紧握起拳头。
随即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确定的念头甩开。
“别被迷惑了，我还不能相信他。”
她原本以为，白夜拒绝治疗是因为不承认自己这个火影。
可听完卡卡西的话，刚才那个把鸣人推向自己的男人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纲手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或许真的是为了让鸣人先得到治疗，才拒绝自己的。
“真是……胡思乱想。”
纲手强行把这个念头归为无意义的想法，走进病房。
“呼……”
给两人治疗完毕后，纲手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病房里这么忙过，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过去，纲手微微转动眼珠，看向安静睡着的白夜。
“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不对，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如果真的只是我一个人误会了他呢？如果他和根的首领团藏完全是不同的人呢？”
纲手又一次想起卡卡西刚才说的话，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真的照顾了鸣人那么多年吗？
为什么？
无数的疑问交织在一起，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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