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病房内的灯,彻夜未关,父子二人,相顾无言,一个坐,一个跪。
屋内只剩沉闷的拳打脚踢声。
而屋外,夜色昏沉,岑珍和文之蕴并肩坐在长凳上,听着室内的行动上的苛责声,彻夜未眠。
一屋之隔,两个世界。
整整一夜,无人入眠。
一直到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屋内终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岑珍一个抬眼,就见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扶着门框,脚尖微微抽搐地挪步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压制了一整晚的心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当下,她大步上前,不管他满身伤痕,直接用力将他重重抱住。
被抱住的刹那,傅临渊闻着怀里熟悉的香味,黑眸震诧。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