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仔细地收着。
她关上抽屉,拿起桌上那篇《论吏治与教化之关系》,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文章写得很好,旁征博引,论述严谨,提出的观点也很有启发性。
她看得出,裴玉珩在这篇文章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她拿起朱笔,在文章上圈点了几处,写了几句批注,然后让桐儿将文章送回给裴玉珩。
裴玉珩收到那篇带有元姝华朱笔批注的文章时,心里很是开心。
他仔细地看着那些红色的批注,仿佛看到了元姝华伏在案前,认真阅读他文章的模样。
她的字迹清秀,见解独到,往往能一语中的,指出他文章中的不足之处,让他受益匪浅。
他将文章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铺开一张新的宣纸,开始构思下一篇文稿。
然而,陆子谦的存在,依旧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可以不在乎陆子谦的那些礼物和诗词,但他不能不在乎陆子谦对元姝华的影响力。
他不能输给陆子谦,至少在才华和见识上,他不能输。
他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写出了一篇长达三万言的《强国论》。
他的观点,比陆子谦的《治国方略》更加成熟,更加务实,也更具有可操作性。
他将这篇文章,亲自送到了公主府。
元姝华看到那篇厚厚的文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将这篇文章仔细读完。
读完文章抬起头,看着裴玉珩,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裴玉珩,你写得很好,比陆子谦的《治国方略》更好。”
裴玉珩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公主殿下过奖了,微臣只是尽己所能,为国家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