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傅祈年。"
"贺总，沁元HR收到了一份简历，你看一眼。"
贺临把邮件转给我。简历照片上，一颗泪痣清晰可辨。
钟允。应聘岗位：游戏创意策划总监。工作经历写着"主导《幻梦》VR全线创意策划与世界观构建"。技能特长里列了一条："拥有丰富的VR底层架构理解能力。"
我把简历截图丢进新建团队的群里。
陆辞秒回：【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老周跟了一句：【底层架构理解能力——她分得清C++和CSS吗？】
我回贺临：【建议拒。原因我当面说。】
贺临只回了两个字：【已拒。】
两天后我在沁元楼下的咖啡厅遇到了钟允。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杯没动过的拿铁。不确定是巧合还是蹲点。
"好巧。"她笑了笑，"来见朋友。"
我端着外带咖啡准备走。
"程晏，等一下。"
她站起来拦到我面前。这一次她没笑了。
"沁元的HR是你让他们拒的。"
"你简历里的经历大半是编的，任何一家有基本审核流程的公司都会拒。"
"审核？"她的声音抬了半拍，"你叫傅祈年来说我不是创意总监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是不是。"
她的嘴角拧了一下。
"其实——"
"别'其实'了。"
她停住了。
"你这三年一直用'其实'开头跟所有人说话，好像你掌握了某种别人不知道的版本。但你唯一做过的事就是让傅祈年把其他人写的东西贴上你的名字。"
"那些创意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