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杨凡都跟着陆婉准时到场。
会议开始，认真听吗？
不太认真。
会议结束，需要签字？
陆婉让他签哪里，他就签哪里。
至于那些厚厚的文件……杨凡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对于群星集团的那点歪瓜裂枣的收益，他实在没兴趣。
反正陆婉看过的东西，他签字便是了。
至于杨氏集团的发展，则一直有马雨盯着。
这十个月里，消耗的资金已经达到五百万亿神性点。
眼看着资金都快被消耗得差不多，马雨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杨凡转头，又给他的神国打入了五百万亿神性点。
而且没有走杨氏集团的对公账户，而是直接将这笔巨额神性点转进了马雨的神国。
杨凡至今还记得，当初马雨在虚拟世界中收到智能生命通知时，那张复杂到极点的脸。
没有如释重负，没有惊喜。
反而……更加苦涩了。
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
“自己这个老板……到底还有多少钱可以败？”
如今在整个战边星域，杨氏集团甚至已经有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名声——大型慈善公司。
没错，就是慈善公司。
凡是与粮食、运输、能源等行业相关的夕阳产业，杨氏集团几乎来者不拒，直接大手一挥，全资控股。
甚至有些收益率低得令人发指的产业，杨氏集团都愿意接手。
唯一的好处就是……
如今马雨无论走到哪里，地方政府也好，上市公司高管也罢，见到他基本都是最高规格的接待。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马总背后的杨氏集团……有钱。
而且愿意接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