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
此刻顾乐正枕着他的手臂睡得香甜。
他小心翼翼将手抽出，又替对方盖好被子，随后盘膝坐起。
意识瞬间降临神国。
“何事？”杨凡开口询问。
“主人请看。”杨大抬手指向永恒尸骸矿场。
身为神明，杨凡的目光瞬间穿透层层空间，落在矿场中央。
仅仅一眼，就连他都微微愣了一下。
此刻的永恒尸骸矿场，早已不是最初那副阴森混乱的模样。
随着第一批丧尸王诞生，整个丧尸族群仿佛出现了核心。
原本漫无目的游荡的数百亿丧尸，竟开始拥有了最基础的秩序。
矿场中央，无数异族尸骨被搬运汇聚，堆砌成了一座高达数百米的白骨祭坛。
祭坛最前方，数十头丧尸王静静站立。
它们身躯高大，浑身缠绕着浓郁尸气。
猩红色双眸中已不再只有嗜血与疯狂，反而多出了一丝属于智慧生命的思考。
而在他们身后，数百万丧尸将军整齐排列，形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海洋。
再往外，则是数百亿普通丧尸。
虽然他们依旧没有完整灵智，但在丧尸王的威压统御下，竟同时朝着祭坛方向跪伏下来。
黑压压一片，宛如整个世界都在朝拜。
就在这时，最前方那头丧尸王缓缓跪下，声音沙哑而低沉。
“吾神……求求您睁眼看看我们吧……”
“我们都是您最虔诚的信徒……”
“我们被奸佞所害，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有家人，没有方向。”
“也不知道未来该去往何处。”
“还请神灵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