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如烟也袒露不少心声。
对方悲惨的家庭背景真假如何，杨凡不知道，不过有一次进行到关键时刻，柳如嫣竟接了个电话，对面传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声音。
杨凡虽感觉刺激，但也有基本道德，急忙停下动作，生怕破坏别人的家庭。
结果对面传来一声‘妈’的称呼真够雷人的。
当时杨凡就感觉——‘更他妈刺激了’。
……
又过去几天，杨凡如往常一样上课。
讲台上的李清英突然宣布道：“一月后，高三全年级参加大考，考核将在我校校长的神国内进行，你们的对手是各类妖兽，信徒将以真身转移到神国战场，这是你们人生所接触的第一场真实战争。”
班上男生早在上次天香人间就听说这消息，表情并没有多惊讶，不过女生可就热闹多了。
“是神国之战吗？我们这么快就要参加了。”
“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
“不是真正的神国战争，你们所面对的乃是由联邦政府专门圈养的各类妖兽。这些妖兽论单体实力或许比你们的信徒强，但他们不懂协作，更不会阵法，危险性不高。
若担心信徒损伤太大，也可以随时撤退。”李清英解释道。
“接下来请各位同学打开自己的收件箱。”
“万灵归元阵。”杨凡发现自己收件箱中竟然放着一张技能卡片。
“这是联邦政府免费提供给所有高三学生的F级阵法卡。万灵归元阵的市场价值高达十万信仰点。”